叶野忽然笑了，“林见，你为什么要杀人？明明你是个律师，怎能知法犯法？”
“都是随机杀人的，对吧，李洋也是你杀的吗？”
林见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紧接着，手移到他脖子上，娇艳的唇瓣微启，话语皆是无情。
“都是我杀的又怎么样？叶野，你是要亲手抓我吗？”
叶野抓住她的手，偏首看了眼放在抽屉里的录音笔，“从这一刻开始，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呵，这番说辞，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电视剧中，林见都听过很多次。
林见悄悄掀开枕头，里面有把刀，那是在他去洗澡的时候，她放在这儿的，他身为警察，敏锐。可她身为律师，也不是傻白甜。
一刀没入胸口，直入心脏，叶野没有动，只是看她的眼神有不舍，和其他太过于复杂的感情。
“林林，别再这样下去了。”
拔出刀，鲜血溅出来，林见干净的小脸不可避免地沾上，心莫名一闷。
在倒下去的那一刻，叶野想替她擦一下，可惜，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碰到，最终还是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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