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愤恨不平的瞪着他,犹如厉鬼:

        “望月你怎麽这麽冷血,我生你养你,你现在连句话都不帮我说,你还是儿子吗?我这麽求你,你都没有反应,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我从小把你养到大,就是养条狗,现在也会帮我吠两声。”

        柳簌簌骂完了,理智又稍稍占了上风。

        她又恐惧不安的哭着抱住少年的腿,继续哀求着:“望月,望月,你帮帮妈妈,你只有妈妈了,不是吗?对不起,妈妈不该骂你,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你不帮我能帮谁呢,是不是?”

        一直面容平静的少年终於动了。

        全场所有的时家长辈们,安静的看着他伸手,把母亲的手从自己的腿上拿下。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有力的手。

        但凡他们有心,会发现少年的手长得份外好看,和他爸爸的手长得一样好看。

        接着,他缓缓在她面前蹲下,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把跪倒在地的母亲扶了起来。

        被儿子扶住的柳簌簌慌乱中,感觉到儿子的力气是那样的大,大到几乎是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站在了他的面前。

        沉默这麽久,他终於说话了,平静的声音里无喜无怒也无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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