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簌簌绝望了。

        出轨归出轨,她并不想离开时家,时家再怎麽不把她当人看,她在这里过的日子也b一般人好太多。

        作为底层出身的柳簌簌太清楚,没有时家的津贴赡养,她没学历没工作经验,只要走出时家的大门,她今後再想过如今这样水准的生活是绝对不可能的。

        更让她绝望的是,时家还不让孩子认她。

        这根本是让她以後再也不能占时家半点好处,原本有儿子在,她还能凭此在时家讨些钱财生活。

        如今,他们绝情的把她最後的生路都堵Si了。

        柳簌簌彻底慌了神,她连哭都忘了,飞快的爬到了站在时满川身边的儿子身边,她颤抖着拉着他整洁的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衣角,哭着哀求道:

        “望月,你跟爷爷NN说,原谅妈妈好不好?原谅妈妈,妈妈以後会和他断了来往的,妈妈会专心陪你长大,看你结婚生子,等你以後结婚生孩子了,妈妈再帮你带小孩,行不行?你帮我求求爷爷NN,让他们别赶妈妈走。”

        时家众人见她如此动作,都把目光看向了时望月。

        他们只见,少年不嗔不怒,彷佛眼前这一切与他无关,面对眼前场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柳簌簌求了儿子许久,也不见他回应,巨大的恐惧催生出她满心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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