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而至,满城霜白之下,唯余炉火中剥裂的炭响。
秦珺坐在步辇上,头上的凤冠珠翠轻轻晃动,端门传来鼓乐之声,丝丝入耳,绕梁不绝。
秦珺所经之处,宫女内侍无一不行礼叩头,“公主千岁。”
锦绣和小桃子在辇下碎步前行,小桃子小声说:“公主,一会官眷们朝会奉茶,一人一杯可要奉一上午呢!您可别像去岁那般喝多了,即时腹中用不进午膳,小桃可不敢再给您偷拿糕点了……”
秦珺没应声,坐在步辇上,望着宫廷内悬着的琳琅装饰,神色有些黯淡,“过年了。”
锦绣仰头打量了一眼秦珺,“公主,确是过年了。”
秦珺:“初岁元祚,吉日惟良,乃为嘉会,宴此高堂。”
小桃子好奇问:“公主背的什么?”
秦珺牵唇笑了笑,“没什么,想念高堂了。”
锦绣便说:“先皇后泉下有知定会欣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