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余又说:“那第三点,就在于我先前缠在手上的绷带。它们内侧写有奇怪文字,拆开了的功效是能‘驱虫’镇煞气的。这话没问题,陈述了事实,但,它是一种有侧重倾向的挑选式陈述。事实上,不如这样讲,其实无论拆不拆开,绷带的功效都是镇煞气,只是拆开后效果对外。那么问题来了,绷带未解开的状态时,它在镇压什么?”
大灰睁大双眼,一时无话。
沈有余说:“现在你也想到了,是不是?这绷带在我身上的作用,是镇压我这个人。而绷带内侧的字符,类似符箓,我想,或许就是出自宁家手笔。如果这样讲,外公家对我的情况很了解,他们对我的状态很警惕,这种警惕,或许从我出生开始就有了。”
大灰念道:“沈有余……”
沈有余接着说下去道:“我以前一直不大明白,为什么外公会那样,一副很不喜欢我,见都不想见我的模样,却又总是定期来看我一面。现在想想,却是有点理解。我想,我的出生,是有问题的。甚至我整个人的存在,或许都是有问题的。但这二十多年,我一直普普通通地长大,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之所以可以这样,也许,便是因为有路爷爷在前面拼力顶着。”
大灰不语。
沈有余又说:“最后,就是第四点了,我以前有个师父,是么?”
大灰略显迟滞地点了一点头。
沈有余:“你亲耳听我说过,我师父是被我害死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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