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余轻声说:“首先,我是宁家不要的小孩儿,路爷爷却收养了我,我外公为此还跟路爷爷翻脸了,而他们以前曾经是很好的朋友。这点你也知道,对吧?”
大灰说:“是,确实是这样,但——”
沈有余摆了摆手:“你先听我说。本来我就一直觉得,外公家对我的态度很古怪。路爷爷说,那是因为我爸是穷小子,外公觉得我妈和我爸不般配,一直很反对,所以连带着对我也喜欢不起来。这话乍一听,好像很有道理,但细想一下,又很古怪。如果真的只是如此,外公何必为我和路爷爷翻脸闹得那么难堪?外公对我,显然不是顺带的不喜欢,而是明确针对于我的厌恶,甚至可能是恨极,恨不得我死——但当年路爷爷保下了我,所以他们两个为此翻脸。你看,这样解释,是不是更合理,比路爷爷说的理由,要合理得多?”
大灰听得目瞪口呆:“你、你怎会这样想?”
沈有余说:“我分析得不对?”
大灰:“呃,这不是对不对的问题……”
沈有余又说:“不是说好先听我讲?”
大灰只好道:“那我不说了,你先讲。”
沈有余继续:“这第二点,就是我外公一家,他们八成是通灵界那个很有名的符修宁家了,我们刚刚都已经分析过,对吧?”
大灰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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