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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看不到,在得到这一句允诺之后,沈有余凭着感觉自主吻住路知宁,将先前进行到一半的“渡灵”继续下去。分开之后,沈有余小声说:“你这次别再做那种决定。”

        无形的灵力高台被筑起,托着沈有余升至高空。深吸了一口气,沈有余将没说完的话继续讲下去。因为这一次没有其他人在周围,所以他的音量毫不控制:“不许再做出这种为了我好,就一个人去死的事情了。你敢死,我就敢后脚跟着你去死。”

        在心里藏了那么多年的怨意,终于被他以一种放狠话般的形式说出口。

        活下来有时候可能比去死要遭受更多痛苦。很重要的人为你死了,却在临死前让你好好活下去,那么活下来的那个,之后无论怎么痛苦背负着无法摆脱的愧疚之心,都必须要活下去。因为被救回来的命不再单纯属于自己,而是被缠上了一道枷锁,承载着死去之人的期望。

        沈有余面对路知宁永远抱有一种隐秘的,惶然的不确定感。从“宁宁”到“路知宁”的这一个身份认知转变,更是加剧了他的不安。

        无论怎么样,总觉得无法彻底把握住对方。或许是因为曾经被丢下过一次。也或许是因为,在他的潜意识认知里的,他和路知宁从来都不是地位平等的。路知宁是他小时候管教、掌控着他的人,他从来都是仰望着对方。他依赖、敬畏、仰慕着对方,那样的存在和感情寄托,本来就是不可控的。

        路知宁以鼻尖轻轻碰了碰沈有余,然后安抚性地在沈有余的嘴唇上轻啄了两下。

        沈有余心中的焦虑感稍稍得到平息,此时,同样在半空之中,注意到这边情势变化的家主婆婆,面色凝重地带着念念移动了过来。

        “沈有余,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和你舅舅待着。”

        “我过来帮忙——‘钥匙’需要拆开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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