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母亲的血肉灵力凝聚物。
“钥匙”蕴藏在神木体内那么多年,与神木的血脉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联系。这一切原本和大灰无关,他四分之一的神木血统无法与“钥匙”产生过多的联系,可他母亲死时做的这一切,就令事情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然而他与王家的“钥匙”还不熟悉,当年获得这股感知力之后,他就离开了神木林,离开了王家,他从没直接接触过“钥匙”。而大灰现在直面“钥匙”的力量,他无端的,就是知道自己可以调控那把“钥匙”,可他对此太陌生,如果给他再多一点的时间尝试,他应该可以令那把被王家保管的“钥匙”脱离出虫体,向自己靠来。
沈有余封印着“钥匙”的手突然被抬起,他有些诧异地看向路知宁。尽管现在路知宁隐了身,他看见的只是一团空气。
路知宁说:“婆婆她失败了。我们去。”
沈有余想也不想,立刻答应说:“好。”又问,“我要怎么做?”
同一时间,他手上的绷带被解开,唇上被落下一个无形的吻。沈有余心中浮起不详的预感,他偏头避开路知宁的“渡灵”动作:“我呢?我需要做什么?还是说,你打算一个人去?”
沈有余感觉到自己的脸被捧住了,路知宁没有强迫将断掉的“渡灵”继续下去。他听到路知宁在他面前轻声地说:“我们一起去。我无法离开你太远。”
“可你还是打算自己一个人把事情做掉,是不是?带上我只是因为我们之间的距离限制。”沈有余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可能被再次“抛下”的可能性,他整个人在瞬间变得不安而戒备,“你能确保自身的安全吗?”
路知宁顿了顿,说:“我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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