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娥闻言,脸上表情空白了一瞬。而青年立刻抓住这一机会,他趁机扑向沈有余,从袖子中撒出了什么。黑色的斑点落在雪白的墙面上,刹那间“腐蚀”出一个巨大的“门”,青年咬牙用力一脚将沈有余往外踹出去:“走啊!”
那一脚踹过来,沈有余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用手护在身前。对方踹得毫不留情,如果真的被当胸踹中,他说不定能被踹得吐出一口血。可也正是因为这毫无保留的一踹力度,沈有余倒飞而出,竟然就要越过洞开的“门”,离开这片苍白空间!
刹那间恍然。对方……是想要“救”他?包括刚刚室内的第一次见面,本来按兵不动的“天印教”青年,会毫无道理地冲向他所在的位置,其实是想将他从外婆身边带离,为了“救”他。
眼看沈有余就要越过“洞门”,有什么东西在电光石火之间,卷住了他的小腿,强硬地将他倒拖回白色空间。
沈有余撞翻了两把椅子,并把一个书柜的书给撞得七零八落宛如下大雨那样跌坠下来。他看到卷住自己的东西是什么了,黑色的锁链——不对,乍一眼看像锁链,但实际上是墨色文字组成的条带。
“墨字带”一端缠住沈有余的小腿,另一端则落在宁小娥的手里。
而宁小娥一手牵着“墨子带”,另一只手的掌心里,托着一颗半透明的“球”。这个“球”隐隐透着点灰,球体中心漂浮着许多深色的小黑点。那些小黑点,正是造成无缝苍白空间出现“洞门”的元凶。
宁小娥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僧袍的青年:“阮家的虫子确实效果不错。刚才的话,也确实可以分开我的注意力。”
难道之前在虫墓里相遇,这个青年就是为了收集可能突破这个“房间”的虫?
青年眼瞳微微放大,随即表情恢复如初。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在察觉到这一点之后,可能青年自己都没意识到,他随后的神色里,居然透出了几分微小不可察的恶意,带着意欲报复的怨毒。
僧袍的青年看了一眼沈有余,又顺着“墨字带”看向宁小娥:“难道您把这小孩抓在身边,不就是为了及时杀了他给您自己续命吗?他可是您多年没见的外孙,您之前有好好跟他聊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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