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过的,但在瞬间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说来也怪,大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在对方的注视之下,打了一个颤。
或许是她的眼睛颜色很深,心思难猜,面上的法令纹很重,看起来十分得凶冷刻薄。
“你就这么想出去?”
大灰不知道这算是个什么问题。他自然是很想从神木林里出来的,这有什么不对?
如此简单的问答,只需一个点头动作或者出口一个“是”字,但不知为何,无论哪一个他都无法完成,他只是这么傻愣愣地看着对方。
上了年纪的女人,表情冷淡:“你自己想出来就算了,为什么还带着你母亲?她,不能出神木林。”
大灰抬头:“为什么?”压抑多年的愤恨情绪在此刻终于爆发,最初见到对方时的那点些微不足道的畏惧,在突然腾起的恨意之下,被碾压殆尽,“凭什么!因为你觉得丢脸?自己看不住自己的男人,来怪我妈妈,就非要把她关在神木林惩罚她?哈,王家家主,好了不起的是吗?”他带着怨意,字字扎人,“你怪我妈妈有什么用,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又有什么男人敢喜欢!”
他口不择言地说完这些,也不计后果。
对方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动,不是笑,倒似讥讽。
没有一字回应,但胜过百字千言。大灰的脸一下子涨红,他或许没办法明确地用言辞描绘心里的感受,但他确确实实直观地感受到了,对方那高高在上的轻蔑,近乎于傲慢的鄙薄,没有言语,不做辩驳,是因为没有必要,同时也是不屑。
不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