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准备起身找个有瓦遮头的地方眯一会儿时,张永急匆匆过来,到了他跟前时面色还有些惶恐。
小拧子站起身来:“张公公,有事吗?”
张永焦急地道:“应该是咱家问是否有事才对……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找寻拧公公半天,现在才碰面,听说也去了一趟沈府?”
小拧子叹了口气,摇头道:“有什么用呢?之前的事情的确是沈大人所为,而且沈大人明日好像要来豹房直接劝谏陛下,也就是说……这件事马上就要为陛下所知,陛下还要从蔚州等地调遣地方人马到京城来加强护卫,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看来陛下跟沈大人的嫌隙……已经到了难以化解的地步。”
张永皱眉:“沈大人果然如此说的?他准备面圣,直接向陛下申明此事?”
小拧子道:“怎不想想,既然沈大人肯将事情告诉,那就是说他不介意将事情让世人知晓……若不去见沈大人的话,或许沈大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非要去跟他说……唉,真是自作聪明,让君臣间产生嫌隙,才是罪魁祸首!”
“拧公公,不能如此埋怨啊!”
张永虽然也知道小拧子并不是胡乱攀咬人,但他还是不敢认下这一切来自于自己的过错。
小拧子冷笑不已:“难道不是吗?现在朝中已攻击沈大人擅权,经此一事,陛下对沈大人产生隔阂,以后沈大人的话陛下也就不会再多理会,想当司礼监掌印,还有将来想求助沈大人帮办事,都会变得困难重重,这一切就是因为多嘴多舌……也不知沈大人怎么想的,会提拔来当司礼监掌印,看来是所托非人啊。”
因为小拧子正处于盛怒中,说的话没那么中听,张永的脸色青红一片,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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