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心知,这件事正如小拧子所说那样,若他不去找沈溪,后续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也不会出现这种进退维谷的处境。
张永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拧公公既然说这件事乃是鄙人的责任,便说如何补救吧,难道鄙人是那种做错事不知弥补之人吗?”
小拧子用不屑的目光望着张永:“张公公能如何补救法?难道要去跟陛下说,其实人是劫走的,只是不想让姓江的抢了功劳?”
“那鄙人就去跟陛下如此说!”张永也有点儿气急败坏的意思,气势汹汹地道。
小拧子反倒是一愣:“不想活了?明知道江彬的女人是送给陛下的,还敢这么说,是想公然忤逆陛下,找死是吧?”
张永道:“之前可没人告诉鄙人这些女人跟陛下有关,鄙人还以为是江彬背地里胡作非为劫持民女,所以鄙人才会果断出手。”
“嗯?”
小拧子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道,“说什么?”
张永恼火地道:“以为鄙人不敢去面圣,跟陛下说这些话是吗?但前提是拧公公引路,让鄙人能够面圣。”
小拧子道:“张公公,说会否……沈大人前去面圣,也跟所相似的话,不去攻击陛下,而直接将所有责任推到江彬身上?说江彬掳劫民女,影响恶劣,让陛下惩戒江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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