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再度摇头,意思是绝无此意。
丽妃严肃地道:“好不容易才搞清楚跟张苑的关系,许多事情本宫想通了,不会再受蒙蔽。现在本宫想提醒沈大人一句,要用张苑也不是不可以,但要保证,张苑掌权后,皇宫和豹房的事情要听从本宫的意思行事,朝事则可以听的,这样我联手控制司礼监,我不会损害的利益,各取所需,如何?”
谈笑间,丽妃便要跟沈溪把朝廷的利益分配清楚,内事由她来负责,朝事则由沈溪打理,皇宫和朝廷在二人的统筹下运行。
沈溪有些诧异,暗忖:“谁给的自信,让觉得我会配合这样疯狂的女人行事?”
沈溪微笑着说道:“司礼监掌印之位,陛下属意谁,我不关心,就好像我不关心将来会以如何方式争宠一样,若有本事,可以把小拧子或者李兴等人推上司礼监掌印之位,让他们成为的附庸,那时不但皇宫,连朝事都可以管,那不是孜孜以求的吗?”
“沈之厚,这话是何意?”丽妃厉声喝问。
沈溪道:“食君之碌担君之忧,我身为大明臣子,断不会做出有损朝廷利益的事情,一介蛇蝎妇人,我怜悯,不会杀,但不代表我欣赏这样的性格,并且选择跟合作。呵呵,在这点上,看错人了。”
丽妃一看沈溪的态度,便知道一时间很难说服对方,顿时怒目相向,却没有说什么。
沈溪再道:“想做什么,我不关心,但若危害大明利益,我会让知道这么做的下场,现在草原既平,西北边防稳定,我的心事也算了了,此番回京准备过一段安稳日子。人各有志,不要拿的想法左右别人的决定。丽妃……哦不对,应该称呼为高宁氏,可以马上从这里离开,避免继续丢脸。”
“沈之厚,会后悔的,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是吗?哈哈,现在朝廷已不会再把当回事,陛下和朝中大臣都会敌视,鸟尽弓藏的道理不是不明白,等着吧,总有一天会求着让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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