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丽妃的脸色更加难看。
正如沈溪所说的那样,就算沈溪现在真把她如何,还不幸被朱厚照知道了,朱厚照也不可能会杀沈溪,更大的可能会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若朱厚照怒火中烧,迁怒的对象也只能是丽妃,而不是沈溪。
这世道不像平常人所想那般,冤有头债有主,朱厚照不是什么愚蠢的皇帝,知道一个女人和一个功臣孰轻孰重,除非朱厚照是个莽夫,但显然就算平时再贪玩好耍,朱厚照依然是个有主见的皇帝。
丽妃道:“那依照的意思,本宫不敢对如何了?哼,错了,本宫……本来就没想过要把怎样,本宫只是想跟谈一些事……以为,本宫会跟苟合吗?”
沈溪摊摊手,大概想表达的意思是,有什么话不能等到以后再说?非要在这个特殊时间,特殊地点,又以让人误会的方式,私下商议?
丽妃板着脸道:“我也不想来的,但问题是沈大人一直刻意避开我,我只能冒险来见……这会儿陛下的注意力都放在我为他精心安排的宴席上,没心思管到这边。我不跟多废话,赶紧跟陛下建言,早些决定司礼监掌印人选!”
沈溪微笑着说道:“也太高看我了,这种事如何也轮不到我来决定吧?”
“除了还有谁?少装蒜,一定有办法决定谁来当司礼监掌印……沈之厚,别以为我奈何不得,我知道现想推举谁,不就是张苑吗?这个人以前叫沈明有,他跟是什么关系,不用我详说了吧?可惜啊可惜,这个人空有野心,完不听人劝,所以才会屡屡被算计,不过若是他能老实听话,倒是一条好狗。”
丽妃冷笑着看向沈溪,得意地问道,“沈大人,不会想否认我的指控吧?”
见沈溪摇头,丽妃又道:“现在是不是想要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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