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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隗槐可知晓此事?”犀存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不禁微微着急道。

        “我没有告诉他!”蒋秋影黯然道,“他救了我,我不能连累他!”

        犀存沉默了顷刻,继而道:“看来皇城司并不知晓这些证据的存在!想来是有人告密,却故意隐瞒证据!”

        她沉吟道,“否则绝不会仅仅就关着令兄!令兄这些事你从未察觉吗?”

        蒋秋影摇头:“我也就是实在忙时去印铺帮帮忙,大部分时候兄长都不让我太操心,总让我在家待着绣绣花,做点女红!就是这大半年,他出去的频率高了,总说要去寻好的纸张油墨,我也没有在意!”

        “家兄是个很是沉稳的人,独自抚养我长大,既当爹也当娘,甚是辛苦!”她的声音中渐渐再次蕴出泪意。

        “他从不让我受一点委屈,吃一点苦!在外做买卖,受再多委屈,回到家中,他总是笑眯眯的!甚至为了我,连娶亲的事情都耽误了!”

        犀存听出她的自责与歉疚,不禁抬手抚了抚她薄瘦的背,微微喟叹。

        二人沉默了片刻,犀存等着蒋秋影缓和情绪。

        “那,你是如何知道灌肺岭有这么一处地方的?”忽然,她脑中有个念头一闪,赶忙问道。

        蒋秋影一愣,蓦然想起这茬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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