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大半年一直在县署里办差,是经历了不少事情!”
犀存想起赵重幻偶尔提及的那些案子,也甚有感触。
“令兄的案子,若是让我师妹经手,说不定能机会查清这桩假会票案!”
蒋秋影默了片刻,目光投向茫远的天际。
“其实,家兄在灌肺岭偷偷赁了间院子,下午,我在里面找到一本账册——”她一时住了口。
犀存看着她低落而悲伤的神色,有些同情地扶着她在一侧的条凳上坐下。
蒋秋影过了须臾,转头四下张顾了下,才压低声音警惕娓娓道来。
“那账册居然真的是关于、关于印制假会票的来往账目!就是可惜的是,上面没有记录往来之人的名字,最后还附了一张怪怪的曲谱!”
她也不理解兄长做甚在那么要紧的账册后面贴了张曲谱,也许是钟爱的曲子吧,她思忖着。
犀存愕然,顿了下道:“如此重要的物件你可交给王县令了?”
蒋秋影迟疑地摇摇头,然后低声道:“我将那账册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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