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秋影死死盯着隗槐的脸旁,一动不动。
隗槐被少女的眼神盯着心里莫名有些发寒,不由暗忖,这姑娘看起来娇娇柔柔的,怎得眼神会如此吓人?
他不由咽了咽口沫,继续道:“听说令兄的罪名是私印会票,有人密报,所以皇城司才去抓他的!”
“家兄目前在何处?”默了顷刻,蒋秋影才低低问。
她明白毋论兄长是何罪名被抓,都与那伙人脱不得干系,而她被抓,大概就是他们生生逼死兄长的藉口。
“听说令兄的尸身被送去临安府衙义房了!”隗槐同情地看着她,低声道。
忽然,蒋秋影颤颤巍巍从地上爬了起来,隗槐想扶住她,但是被她一个冷冷的眼神给吓退了。
蒋秋影缓缓回身往一边走去。
“哎——”
隗槐有点担忧地想跟上去,但是旁边的青年道士却淡然地轻挥了下拂尘,示意他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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