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急忙点头,“去,去,快去。”
梦璃压低了声音,偷偷赞许了一句:“孺子可教也!我差点就信了。”
“师傅,我没乱说。这鱼,我以前真的吃过。”
“什么时候?”
“忘了”
“在哪?”
“忘了。”
“……”
宫铭悠径直去了母亲卧房,一进门便翻找了起来。
自小灌输着规矩礼仪长大的宫铭悠,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她的心始终悬着,忐忑与不安时刻伴随,多待一刻便多一份紧张。
时间一点点过去,心也越崩越紧,仿佛下一秒母亲就会出现,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不停叫嚣:快些!快些!再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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