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酒里有她提前下好的毒药。为了把这出戏唱下去,她又敬了一次。
“云戟……”梦璃拉拉他的衣袖。
“好。”终于,他点了头,一饮而尽。
宫铭悠摊手向鱼,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氏见状,也招呼着大家吃鱼,“多吃点,悠儿说这是临州家乡的味道。”
看云戟夹了一块,又迫不及待问道:“如何?”
“这鱼……有种熟悉的味道,我好像在哪里吃过。”云戟说着使劲按了按额头,压下了脑袋里因回忆产生的痛楚。
“那……那你多吃点。”陈氏起身将鱼盘往他面前推了推,不知不觉,眼角又泛了泪花。
云戟旁若无人地大快朵颐,边吃还边赞叹:“这鱼的确有家乡的味道。”
陈氏看他吃鱼,拿帕子不停揩着眼泪,直到盘子见了底,这才小心地问道:“你……你刚才说吃出了家乡的味道,那你的家乡在哪?还记得家人吗?”
云戟摇头:“不记得了,我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最早能记住的是在云梦楼。”
陈氏伤心愈甚,宫铭悠赶紧起身收了空盘子:“母亲,既然云戟喜欢吃,那悠儿再去做一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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