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虽盛装却要躲在角落里的女人,那就是她自己呀!她不愿将女性的一面展示于人前,所以才躲起来。
这些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并不觉得她做错了什么,虽然她的行事风格在世人看来怪异非常,但我却钦佩她活得恣意畅快,没有活在世俗的约束下,她是真真切切能够潇洒一生的人。”
梦璃笑了,她的眼睛里有期待有向往:“所以呀,我何必当众揭人痛处,徒增饭后的谈资呢?”
“那又如何?老子还怕他们不成?!”陆子令骂骂咧咧进来,“可算找到你了,报名信息我翻了好半天呢!”
她将马鞭拍在桌上,一脚蹬在圆凳上,霸道又高傲:“三年前那桩婚事,老子本就看不上那厮,但他爹一直去说好话,老子就答应了见他一面。
谁知那厮竟邀老子去游山!那时候我还是个娇滴滴的郡主,出门都是坐轿子的,可那厮出身行伍,带着我整整走了两个时辰!
回家后老子脚底全是水泡,好几天没敢下床。这事不知怎么传出去了,全京都都在看我笑话,我整整半年没出门。
那时我就下定决心,以后不再做女人来等被人怜香惜玉,老子要做爷们儿!”
梦璃给她倒茶,“是那个人没福气,堂堂郡主都不要,脑子肯定坏掉了!而且他人品也不行,不想要这段姻缘为何不明说?反生出这档子馊主意!”
“呵!明说?我晋王府是他能说上话的地方?亏得那小子运气好,在街上被马车撞死了,不然,我会叫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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