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停了下来,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光小妾就娶了好几房!”
说到小妾,她兴奋得脸蛋飘红,两眼冒光,“像我们这些外地人,若不知情的,还真以为她是个男子呢!”
“第一眼就看出来了,梦儿真厉害。”
萧如白摸了摸她的头,梦璃吃吃笑着,赶紧把他的手捞下来塞进棉手筒。
“你是没见过她发脾气,当时在街上,她指着个小贩扬言要打死他,可骂了半天都没有动鞭子,看着凶,其实是刻意营造出来的。
她害怕流露出女子柔弱的一面,所以总是刻意去维持一个霸道不讲理的莽汉形象。”
“那梦境又是何解?”
梦璃单手托腮,娓娓道来:“她梦到了戏台唱戏,若我没猜错的话,台上的应该是个男旦,因为在她心里,现有的性别是错误的:她身为女子活成了男子模样,所以梦里的男子才会唱旦角。
至于为什么台下的男人都盖着红盖头,我想造成她今天这般的原因,应该和姻缘有关,并且深深伤害了她,令她至今放不下。所以戏文唱得是《姻缘配》。
我不愿当众说出来,是因为我不想别人再议论她一次,不想她再次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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