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正云喝道:“你说不懂就不懂了吗!”
说着忽地从堂上跳了下来,手中弹出一张纸符,贴在武承修额头上。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变!”
一旁的胡谦和范文光皆是一愣,以为他又要施展什么法术。
不过等了一会,纸符只是贴在那里,并无什么变化。
雷正云嘀咕了一声,“难道带错了?”
于是收起纸符,又贴在武深额头,结果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算了,今天不审了!”
说着竟自顾自地走了。
胡谦和范文光看得面面相觑。
这哪里是什么过堂,简直和小孩子玩把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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