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正云轻咳了一声道:“本官日夜赶路,有些困倦了,有劳范大人为本官准备个安歇的地方。”
范文光道:“大人请跟我来。”
说着将其领向后堂,临行之前,还哭笑不得地看了看胡谦。
第二天,雷正云绝口不提用法术寻找真凶之事,似乎一切都未发生过一般。
刚吃完早饭,他便让衙役把武承修和其儿子武深以及尤桐的爹尤长贵并尤家小厮林儿传来。
升堂之后,雷正云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武承修等人虽不知上面坐堂的是哪位大人,也都老老实实地报了姓名。
雷正云又是一拍惊堂木,“大胆武承修!你是如何杀死知县和尤桐,快快从实说来!”
武承修道:“大人,草民冤枉!那日草民正在祠堂祭祖,本县的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也在,他们全都能证明,草民根本没去过县衙,又谈何杀人?”
雷正云道:“要杀人何须到现场,你在家中祭出飞剑,指使它杀了知县和尤桐又有何不可!”
武承修道:“大人,草民一介凡夫,根本不懂什么祭飞剑的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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