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听知道,她的反应其实不太对劲,正常人见了鬼是什么状态她没见过,但想来应该不会比她淡定。

        她接受得实在过于自然了,就好像笃定了霍斐然不会伤害她一样。

        其中固然有霍斐然那张脸太过无害的原因,让她自然而然降低了警惕性,但更深层次或许还有什么隐情,只是她暂时无从探究。

        水停,甩干水分。

        陈听抬手拍了拍脸,拿出口红对着镜子将有些淡了的妆补了补。

        正沿着唇线细细描摹,一旁的卫生间里忽然走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修长身影,刚好与她隔了三四个洗手台。

        那套深色的西装质地看起来有些特别,而且穿的人身材太好了,气质难得的出众,不像大多数人穿出来的精神小伙或者卖保险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贵气优雅。

        陈听不由自主多看了两眼,恰好那人洗完手抬起头,与镜子里某个身着红衣、黑发飘摇的家伙对上了脸。

        一瞬间,陈听手一抖,手中的口红在唇边擦出长长一道红印。

        偏偏镜子里某个家伙还没有半分自觉,见到她,顿时眼睛一亮,双手撑住洗手台,像拔萝卜似的把自己从镜子里拔了出来。落地时,又仿佛带着某种默契般,与那个西装男人同时望了过来。

        “啊,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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