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的话却不能对同伴说。

        因此,对上严蔓透着关怀之色的视线,陈听只能压下心中没来由的那一点别扭,一如往常地笑笑:“没什么,我先去下洗手间。”

        走去洗手间的路上,陈听一边用余光搜寻着霍斐然的身影,一边又忍不住质疑自己。

        昨天她还嫌弃霍斐然跟着她,就连夜里睡觉也是提心吊胆,按理说,他要是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反倒是好事,她为什么要在意呢?

        被鬼缠上又不是什么好事,明明她因为怕被同事发现不对劲,特意一早上没有搭理霍斐然,现在他不在,怎么反而觉得哪哪都不顺了,她这是中邪了吗?

        沿路找了一遍,一直走到公共洗手台前,陈听还是没有找到霍斐然的踪迹。

        她咬着下唇,也说不上哪里懊恼,只能劝自己压下这股没来由的烦躁,两手撑在台盆边,看着镜子中自己不太精神的状态,深深地吸了口气。

        原本还在担心霍斐然只能跟在她身边的话,她应该怎么办,现在正好摆脱他了,也算喜事一件。

        也许她的别扭感只是在忐忑霍斐然会惹出什么事,但换个角度想,这也不是她的错,

        这么自我安慰了几遍,陈听终于觉得自己的情绪平静了不少,将手伸到了智能感应的水龙头下。

        冰凉的液体从掌心流淌而过,也让她的理智逐渐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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