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靓冷笑一声,“所以这就是您取消酒店执意要在家里设宴的原因?”

        “本来也没打算大办。”闻砚山说,“家里好久没热闹过了,我也不知道还能……”

        “您不就是想让她进闻家的门吗?”闻靓冷漠地看着闻砚山,“何必找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呢,今天闻钊订婚,我没打算闹,她是闻钊的母亲,她出席儿子的订婚宴没问题,只要我还是闻家大小姐,那闻家的大门,她也只有今天能进!”

        闻靓这话说得不大声,但围着闻砚山的几人都听见了,他们是公司元老,对闻家的家事也知道不少,几人一听这话,再看眼下局势,心下也有了些主意。

        漆红的大圆桌,闻砚山穿一身同色唐装坐在主位上,陈云枝被人搀扶着坐到了他右下方的位子,闻靓没按着辈分往下坐,而是直接坐在了闻砚山空着的左侧。

        夏歧坐在闻钊右手边,视线从闻砚山和陈云枝脸上扫过,能看出来两人年纪差得有些远,不过陈云枝全程没给过闻砚山一个眼神,夏歧收回打量的视线,暗自揣测闻家这复杂的关系。

        说是订婚宴,除了屋外那袭鲜艳的红毯,不管是宾客人数还是宴会布置,都显得这场订婚宴既仓促又敷衍。

        但闻砚山很高兴,他让佣人给所有人杯里满上酒,情绪高涨地讲了不少话,众人或敷衍或虚伪的举起杯子配合演出,祝福之声不绝于耳。

        夏歧像个提线木偶般任由这些祝福砸在脸上,见闻钊笑眯眯地将杯里的酒饮尽了,他抽抽嘴角,只好学着他也把杯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酒量不错嘛。”闻钊侧过头低声道,“之前拿果汁敬我,果然是敷衍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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