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便宜?”闻钊睨他一眼,视线从他前胸往下,一路落到开叉的裙摆上,“这位美女,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夏歧咬牙切齿:“闻、钊!”

        “别动气。”闻钊安抚性的在他肩上搂了一下,没等夏歧抬手去后,他倒是自觉的松开了,而后抬步朝闻砚山走去,“还行吗?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闻砚山已经被扶着坐到了沙发上,佣人在他咳嗽的时候就已经去拿了药来,这会儿服了药,又被闻靓抚着后背顺了气,脸已经没之前那么红了。

        “算什么?”闻砚山似对闻钊这不太重视的态度颇为不满,“日子是早就定好的,能说改就改?人姑娘刚都改口改爸了,就算我今天站不起来了,躺这儿,只要还出着气儿,这婚今天也得给我订喽。”

        本来夏歧已经忘了这事儿了,结果被闻砚山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一提,他那才平复不久的尴尬又爬满了全身。

        他只要一想到那个场景,就很想钻进地里再也不出来了。

        夏歧紧了紧拳,似为了提醒他这并不是一场梦,那薄得像空包似的红包也随着他握拳的姿势皱成了一条。

        “行吧。”闻钊一副妥协的样子,“既然您坚持的话。”

        说话间,莲姨推着陈云枝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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