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闻钊似乎还不嫌事大,他拍了拍手掌,笑着道:“大姐这话说得在理,反正我对进不进这门也不是很在乎,不过显然有人在乎,大姐要是不想大好的红事变白事,会说话就多说几句。”
闻靓脸色刷的黑了下来,半晌后她扯了下嘴角,冷哼一声,“激我?”
“哪能啊。”闻钊说,“我的态度跟大姐永远保持一致。”
“行了。”闻砚山咳得一张病容都有了血色,他紧拧着眉,“我还出着气儿呢!”
此话一出,身后那几个公司的员老叔伯们纷纷上前劝和,叫闻钊和闻靓少说两句。闻钊倒是在闻砚山出声后就老实的闭了嘴,乖巧的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
闻靓的视线倒是往老爷子身上瞟了两眼,终是女人,哪怕脸上的神情表现得再冷漠,心还是不如男人那般冷硬。她拧着眉,虽仍有不悦,但还是上前搀了老爷子的胳膊,抚着后背给人顺气。
这订婚宴本来也没请几个人,现在都围在老爷子身边,闻钊这个儿子却只身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更加显得与这个家庭格格不入。
夏歧是跟着闻钊来的,又顶的是他的未婚妻,此时自然是跟着闻钊站队。
他稍往边上挪了挪,与闻钊站在一处,往闻钊身边靠了靠,小声问:“你不去看看?”
“看什么?”闻钊看着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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