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是真正的夏晗,她即便要辞职,也不可能找这么个破借口,她这样的女人,骨子里就嵌着不安分。

        如此不安分的人怎么可能甘于窝在一个小县城里结婚生子侍奉父母?何况她不久前才在东樾华林得了套房,辞职回老家安定下来这样的理由实在太拙劣了。

        闻钊心里直发笑,面上却没表现出来,他没顺着她的话往下问,而是很突兀地问了一句:“你嗓子怎么了?最近换季早晚温差大,可别感冒了。”说完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脸关切地问,“我刚到任就听说前几天你家里出了意外,人没受伤吧?”

        夏歧毕竟是男人,他的本音虽然并不粗粝,但也不如女人那般细腻,被他刻意一修饰,听着就有些低哑。

        “被抢了些东西,人没什么大事。”夏歧摇摇头,“倒是被吓得不轻,嗓子都给喊废了,医生说得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这也是他早早想好的说辞,所以被问及的时候几乎不用刻意去想理由。

        “噢,”闻钊了然地点点头,“多喝热水,一会儿我让李顽给你送两盒润喉糖过去。”

        “那倒不用……”夏歧忙推辞道。

        “跟我不用这么见外。”闻钊脸上挂着笑,语气听着很是熟络。

        一句“见外”听得夏歧心里直打鼓,他收集夏晗人际关系的时候确实没注意到小老板这号人物,可听对方的语气,又好像跟夏晗走得挺近的样子,这让他刚刚放松警惕的小心脏又悬到了半空中。

        闻钊却不知道自己随意的一句话已经令对方紧张了起来,他笑眯眯的又将先前的话题给扯了回来:“你老家好像是在县城吧?回去发展也不错,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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