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醒了,为何不敢睁开眼来瞧瞧我。”红姑走到林青白的身前,用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挑开她胸前衣襟,笑得暧昧,yin/靡横生。
“还是说姑娘比较喜欢同奴家这般坦诚相待,嗯?”红姑存心想要逗弄林青白,尾音不由得微微上翘,满是勾人的孤度。
才刚醒来没多久的林青白觉得自己简直是要被气疯了,她觉得这都叫什么破事啊!
“你想做什么?!”林青白看着这伸手抚摸自己脸的男人,心里无由的泛起满身恶寒。
因为这类男子总会令她不由自主的联想到兰兮,就像是那种盘踞在潮湿之地,吐着‘嘶嘶’蛇信子的阴冷之物。
“醒了?哼,醒了就好。”可谁知,红姑变脸比翻书还快,见林青白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自己的爱/抚,立刻抽回手来,起身坐回原位。
红姑掏出一方丝帕,细细地擦拭自己的手指,一边慵懒开口道:“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还敢嫌弃我?我把你买来,你就是我手底下的一块伺候人的肉!”
林青白闻言脸色铁青,但软筋散的药力还未过去,她拿眼前的男人毫无办法。
“丑话先说在前面,从明天起,你给我跟着头牌岫烟学习待人处事,每晚练习仪容形态,出一次错,就是一鞭子,听明白了吗?”
红姑思路倒是很清晰,先把林青白当块璞玉打磨一下,到时候陪起某些出手大方或位高权重的夫郎之时就能行云流水,方便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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