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错铜錾莲瓣宝珠纹熏炉中正袅袅飘浮白烟,六扇春日蝶戏牡丹屏风外,一身红袍的男子正面色阴翳地用眼风扫着底下一群跪地之人。
“红姑,我们去的时候就只剩下这女人了。”下人前来禀报之时,顺便将林青白带了过来。
被毫不留情像条破棉被似的扔在地上的林青白一直埋着头,不知是死是活。
“嗯?”一个短促的音节,从红姑的鼻尖冷哼而出。
“是奴才看管不力,让人跑了,还请红姑赎罪。”为首的壮年女子显然怕到了极点,就连那身子都在不受控制的发着颤,鬓角早已被冷汗濡/湿一片。
“既是无用之人,那么自己知道该怎么办吧,这楼里可是不养废物的。”红姑眼眸半垂,欣赏把玩着前些天新做的蔻丹指甲。
“你们连个人都看不住,还指望我饶了你们吗,一个被喂了软筋散的男子都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跑了,你们自己说该当何罪?”轻飘飘的一句话,仿佛她们的生死在这一刻中成了板上钉钉之事。
“奴婢知错了,还请红姑在给小的一次机会。”
“小的知错了,还请红姑饶命。”接二连三响起的磕头声本就扰人心烦,更别说还是有些燥热的五月。
眼见着红姑面色愈寒,懂得看脸色的高壮侍从先一步将这几个又哭又闹的人给拖了下去。
等人走空后,偌大的房间顿时静了下来,那扇未曾完全紧闭的红木雕花窗棂不时被吹得左右微晃,发出细微的‘吱呀’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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