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秦家内宅小院里,放着两张圈椅,地上架着火盆。

        秦晚晚神色散漫撑着下巴,望着头顶的星河,不时又低头望着一身锦袍蹲在地上拨弄火盆的少年。

        手上因剥过栗子,白净的指尖染了一团脏污,她想拉他一下,看了看手指又作罢,无奈喊:“小郡王,你都不关心今晚的天象吗?”

        梁惊淮从火盆里掏出几个滚烫的栗子,然后忙不迭地甩了甩手,脸颊被火光映得一片通红。

        秦晚晚看到他被烫红的掌心,拿过帕子递过去,嘴里数落着:“你说你,现成的不吃,非要自己烤做什么?”

        娇生惯养的小郡王蹲在那里,先把栗子擦干净,把壳敲开一道口,才转头递给她:“你想吃啊。”

        “我什么时候说我想吃了?”嘴里这么埋怨,却还是接过。栗子晾了一阵,已经不烫手,温温热热躺在掌心里,轻轻一剥便开了。

        梁惊淮回忆了一下,她说想吃栗子是什么时候了?

        好像是前世,她出事前不久。

        那个时候,楚王的计划还在暗中进行,他也不知道楚王父子会那么大胆,突然杀了太子逼宫造反。

        她难得回了娘家,两人在大门口遇上,正巧太后派人送来御膳房新做的栗子糕,他转头送给她,却听她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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