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女儿执意要嫁给秦敦的时候,陈国公夫妇就不同意,家里出了一位皇后娘娘,何愁找不到高门贵婿。偏偏一意孤行,要嫁给一个不上不下的秦敦,福没享几年,就因为生孩子丢了性命。

        孩子没了母亲,往后的日子该有多艰难,尽管秦敦没有再续弦,对几个孩子却并不算多疼爱,女儿的死始终是陈国公心里的一个结,他原谅了孙女,却无法说服自己原谅女婿。

        “当真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了。”陈国公站在台阶上,阴阳怪气的一通嘲讽:“御史如此厚礼,我可不敢受。”

        秦晚晚听的头疼,没忍住扯了扯陈国公的袖子:“外公,客人们都看着呢……”

        陈国公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转头与梁惊淮说话:“有失远迎,王爷恕罪。”

        梁惊淮往旁边让了让,反而客气回了礼:“公爷客气了,听闻公爷喜茶,我前年去归州看到一种名为西山白露的茶叶,口感纯正、温香如兰。入秋时特地差人送了半斤新茶进京,今日也请公爷品鉴一二。”

        陈国公一个武将,其实并不懂茶,喝茶也只是打发时间罢了,他只知道什么碧绿春、雨前龙井,这什么西山白露没听过,但为了不表现的孤陋寡闻,还是十分从容地应了声好。

        陈国公到底放秦敦进了门,只是翁婿俩的关系,明眼人都知道不对劲。

        秦晚晚刻意落后了几步,压低了声音问梁惊淮:“你怎么跟我爹一起来了?”

        梁惊淮知道她误会了,忙撇清关系:“可不是我叫你爹来的,是他找上门,让我和他一起来给你外公贺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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