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去年围猎上丢了脸,秦莹莹就愈发不肯见外人了,今日迈出这一步不算容易,秦晚晚看她硬着头皮和人攀谈,心中感叹。
其实现在已经不会有人笑话她了,即便有嘲讽,有不屑,也只敢在心里想想,断不会摆在脸上了。
陈国公今日的寿诞也就席开八桌,请帖送了二十来家,到晌午差不多来齐。身为姻亲的临王却是没来,只让叶竼叶筤送来贺礼,叶筤向陈国公陈情缘由,说临王有事一时走不开,望外公见谅。
秦诗诗怀孕头三个月,正是要紧,新年大宴上已是破例,这会儿却不好再舟车劳顿了,陈国公体恤孙女,也知道临王近来正为温荣郡主的事焦头烂额,对此也不甚在意。
外公带着叶竼兄弟俩进去,秦晚晚在门上多候了一会儿,竟看到秦敦和梁惊淮一道来了。
看到梁惊淮并不稀奇,他哪里的热闹都爱凑,倒是秦敦,这十来年踏足国公府的次数屈指可数,可叫人觉得惊奇。
“爹来了,快里头坐。”一面招呼秦敦进门,一面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梁惊淮,后者朝她一眨眼睛,满脸得意。
秦敦显然有些局促,才要走上台阶,看到门槛后一道身影,硬生生的又停下脚步,挤出惨淡的笑意来,躬身一拜:“岳父大人。”
陈国公对插着袖子,见此嗤笑一声:“笑比哭还难看,这是奔丧来了?”
秦敦一噎,连笑也笑不出来了,只好拿出贺礼:“小婿是来给岳父贺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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