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去想。
裴衡才没有注意到自闭坐在一边的崽,他提着两只肥兔看了看伤口,剑势凌厉,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心下又满意两分。他将兔子又扔回齐霄脚下。
“剥皮上架。”
仆从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不等齐霄把兔子捡起来,他便去捡了,“还是让少爷歇歇,这等粗活,小人来做便是。”
裴衡颠了颠酒壶,所剩不多,还是留点明儿再喝,“就让他弄,往后离了我,也不至于饿肚子。”
齐霄闻言脸色更不好看,他从仆从手里夺回兔子,“这些我都会,不会饿肚子,师叔上哪我便上哪,我不离开师叔。”
裴衡看他手上动作确实利落,像那么回事,但他那话听起来……
嘶。
小兔崽子难不成还想跟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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