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下车活动了一番筋骨,叫齐霄去猎些野货,又似想起什么一般,自马车中摸出了一把剑,随手扔给他,“去吧,须得用剑势,回来我会检查伤口。”
齐霄接过剑,才明白师叔是什么意思,眉目间开朗许多,已经没有了在车里的窘迫。
裴衡看仆从生好了火,又叫他将干粮拿出来热热,看着人忙活,他自饮自酌喝了几口。
不多时齐霄便回来了,手里提着两只肥兔。
“师叔!”小崽子见他便加快脚步。
裴衡随意伸手往旁边一抓,入手的落叶又在顷刻间化为利刃朝齐霄飞去。
齐霄眼明身快,几个流云步才躲闪开来,转眼面门又飞来数片叶,眼看是来不及躲避,可齐霄反应极快,片叶不沾身,且躲得十分漂亮,这些叶连他头发丝也没碰上。
裴衡挺满意的,笑着又仰头饮了一口。
齐霄不恼,可脸上半点喜色也无,师叔出手不曾留情,那些个被他躲开的叶,一部分钉在了树上,入木三分。
如果钉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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