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上玄宫依旧被魔域重重守卫看着。

        齐邈又换了一张全新没用过的画皮贴在了脸上,他可不能被魔域的人认出来。而九画也被齐邈强制性地贴了一张画皮。

        起初九画还不肯,但是在齐邈的威逼之下还是只能乖乖把画皮往脸上贴。

        随手画了一道水镜,九画看着其中已经变了一张脸的自己,不由大为好奇地摩挲着如今的这张面孔。但齐邈却着急寻找季望舒,立马拉着九画先潜入了上玄宫的外围。

        来往都是魔域的重兵把守,齐邈看了看朝着身旁的九画问道:“你知道怎么走么?”

        九画摇了摇头说:“我只知道地牢在哪里。”

        “那地牢呢?”齐邈赶忙问道。

        从齐邈被九画捡走后都已经过了快七天了,齐邈着急得很,对于找到季望舒一事迫在眉睫。

        不过齐邈却没有收到季望舒被魔域之人抓到的消息,也不确定他究竟去了哪里。

        心中焦急,齐邈忍不住又暗暗咳了几声,九画叹着气担忧地看着他说:“你这个样子能坚持得住吗?”

        那抹在剑上的毒下的古怪,九画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关了太久,已经捉摸不透着市面上的新东西了,只能用药压制齐邈身上的毒却不能根除,因为齐邈的剑伤一直未好,只要咳嗽都能从血中找出些残肉碎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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