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邈听到这句话才作罢,虽然放过了他,不过还是狠狠地剜了一眼低着头扶着门框喘气的九画。

        可陡然间,齐邈却低头猛地咳嗽了起来,咳得那个起劲儿,几乎要把肺都给咳出来。

        果不其然,他用袖子捂住唇的那块布料沾满了鲜红的血,而齐邈的嘴唇更是被血色染得通红。

        “你瞧瞧你瞧瞧,就让你不要激动的。”九画悠悠地说,说完还好心的给齐邈到了盏茶。

        齐邈苍白着脸色将其接过,不过却依旧紧皱着眉头,用茶水漱了口后,没忘再嘱咐九画,带着他去上玄宫找季望舒。

        之前上玄宫被魔域大军倾占,齐邈拿着云无期提供的画皮救走了陆灵芸一群弟子,可是中途却为了保护他们被魔域藏在上玄宫的奸细给捅了一剑,这一剑刚好刺穿了齐邈的肺部。之后齐邈又忍住把陆灵芸他们送到了安全的地方,等他再在寻找季望舒的时候,不料那剑刃上抹了一时不能发觉的毒,直接倒在了月落潭,刚好被九画给捡着了。

        原本月落潭被布下了阵法,九画根本出不去,当初见到季望舒也只能跟他叫嚣,过过嘴皮子上的瘾头。可这次魔域攻打上玄宫,连山川地势都为之发生了变化,因为阵法崩溃松垮,九画才能出来,遇到了浑身是血的齐邈。

        九画是只精通医术的白鹿精,所以将齐邈带离了乱成一团的上玄宫,到了这处城池居住养伤。但齐邈一醒便嚷嚷着要找季望舒,连尚未好全的伤势也不顾,一门心思要寻夫。九画给他下了点能够让人昏睡的药,好不容易让他安稳了几天,结果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今天不跟我去上玄宫,我就把你的皮扒了跟刚才那篓鱼一起炖了!”嘴角的血还没擦干净呢,齐邈又咬牙切齿的开始威胁。而九画则抬手打了哈欠说道:“我知道了。”

        “哼!”齐邈转身离去,一掀珠帘,珠帘乱打发出玎玲脆响。

        九画则注视着天边的远山黛影,幽幽地叹道:“年轻人真是沉不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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