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为天罗峰峰主的修士,一看阵法便面露为难之色说道,“这阵法已被其他人所改动过,我一时半会儿也解不开!”

        “这又是谁动了结界?!”

        “是论月真人!他是最后检查过阵法的人,定然是他绝不会错!”

        如此一来,又将矛头指向了季望舒。

        既与魔域之人有关联,又动过原本正常的阵法,难不成他真的是魔域卧底上玄宫的奸细?

        虽然事情尚未得到证实,也没有确切的证据,可每个人的心中都已经下意识地认为季望舒铁定与魔域有所牵扯了。

        在结界中的伏殊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因为结界而不得进入的仙道修士们,仿佛在观赏瓷瓮中互相打斗的蛐蛐一样,随后又将目光转向了齐邈。

        他削薄的唇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没有一丝阴霾的痕迹。

        “与我同看一场好戏如何?”伏殊朝齐邈询问道。

        “什么戏?”齐邈目光一闪说。

        “相杀之戏,血染上玄宫。”伏殊轻言浅笑地说,宛如只是一句说笑之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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