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这样!否则怎么会收下魔域的幽天君做徒弟?”

        就算在这样的困局下,被困在法阵中的仙道弟子们还是议论纷纷,各自表达自己的观点。不过几乎没有人战队齐邈,毕竟谁都看见了伏殊与他交谈,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个什么,可是见他两分明是认识的模样,因而都开始相信原本之前以为是沈开阳信口开河的胡话了。

        “阁下来我上玄宫,究竟意欲何为?”刚才让沈开阳闭嘴的长老上前朝伏殊问道。

        可伏殊却连正眼也不瞧他一眼,只低声说了一句啰嗦,一挥袖袍,带起的罡风便将那长老如纸片般被掀了出去,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他喉中的一口鲜血忍不住地喷了出来,溅了一地的血红。随即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这时人群们再看着伏殊的眼神时,已然多了三分畏惧。

        此刻,已经得知了比试台发生事端的上玄宫其他峰主们纷纷赶到,那些曾经见过伏殊,得知他之身份的在见到台前负手而立的他时,皆心凉了半截,顿时骇然失色。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其中一位峰主问向同伴,可同伴也只是惊疑地摇头表示不知。

        他们只知道比试台来了不速之客,可从未想过会是有魔域之人入侵。

        可说是入侵,又只来了伏殊一人,加上他的随从兼手下迦楼罗罢了。

        看不见的法术结界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其中有人知道这结界原是为了防止台上打斗的人伤及台下之观者所设下的,可这结界却突然扩大到了整座山峰的地步,如一只巨大的金钟从上而下扣住,让想进去的人进不去,想出来的人也出不来。于是连忙让天罗峰的阵法师去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