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三番两次的折腾,季望舒便已放弃挣扎,任由幼狐睡在自己身旁。
得逞的齐邈不仅要睡在季望舒的怀中,连爪子都要搭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其呼吸的起伏。这种姿态,像极了动物占有猎物时的样子。
等到第二天,季望舒醒来的时候,发现怀中的狐狸不见多了一个尚且在沉睡中的少年时,他的心态也一如既往的平静。
嗯,基本操作了。
从床上坐起来,把自己的袖子往齐邈的身子底下抽出来,季望舒坐在推了推还没醒转的齐邈。
“你再不起来就要赶不上内门会武了。”
听见季望舒的话,齐邈没起来反而用将头缩进了被子了。
之前让他每日去后山瀑布底下练剑倒是能够准时,这次怎么就不肯起床了呢?
季望舒没想明白,便直接将被子掀开丢到了床脚,而齐邈则缩成一团躺在床榻之上,还是一副睡意昏沉的样子。
他这种耍无赖的样子,看得季望舒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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