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着一双极美的琉璃眼,任是无情也动人,何况现在还带上了祈求可怜的色彩,越发叫人动容。
可季望舒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就算盯着眼前的绝色佳人,也像是看着一副白骨骷髅,无动于衷。
月光穿过窗棂照到季望舒的脸上,柔和的清辉仔细地描摹着他俊美的容颜,簌簌好似林下风。
反正要大晚上去练剑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面对郎心似铁,齐邈心生一计。
当眼前的少年变成雪白幼狐的时候,季望舒发现自己竟然并不觉得有多意外。而对齐邈来说,似乎在季望舒面前办不了的事情只要变成狐狸就能解决。
深谙此道的齐邈变成狐狸后,用头去蹭季望舒袖子下的手,眯起眼睛,心情颇好地甩动着蓬松的尾巴。
季望舒也不负齐邈所望的,态度软化了下来,开始抚摸幼狐的脑袋。
这一晚,季望舒容忍他变成狐狸的样子睡着自己的床上,但齐邈却得寸进尺硬是挤进了季望舒的怀中,非得在他的怀抱中才肯安分。
每当季望舒想要起床把这只贪心的狐狸丢出去的时候,齐邈就拿爪子抱住他的手臂,死活不放开,还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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