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叹息了一句,“可惜老大缺席了。”

        可惜,我们要毕业了。

        老四是我们宿舍第二个走的,我和谢晚送她去了火车站,特意多买了两张站台票,进了检票口,一路帮老四拿着东西,看着她上了火车,老四还像当年刚入学那会儿的小姑娘,哭得很厉害,直到火车要开了,才拎着箱子上去。

        火车“呜呜”开走的时候,我跟谢晚追着火车跑了几步,步子停下来的时候觉得有些孤零零的。

        心里有种浓浓的怅然,呼之欲出,却又无从说起。

        送完老四之后,我送走的第二个人是肖勇。

        他用了两年的时间,最后还是只等来了一辆火车。

        临上车前,肖勇还打趣般的对我和林醒说:“老大、嫂子,祝你们幸福,结婚的时候,千万不能忘了我的请柬。”

        我突然想起老大前些日子发过来祝我们毕业快乐的邮件,邮件里她说:“不要再让肖勇等我了,他还有大好的时光,可以遇上更好的姑娘。”

        我问她,“老大,你喜欢过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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