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严刑逼供,跟林醒边跑边闹着,突然就看见了前方闪过一个小巧的身影,我试探着喊了一声,“肖笛?”

        前面的女孩愣愣的转过身,眼角眉梢都是淡淡的泪,看了我一眼,不确定地说:“你是姜书越的朋友?”

        我点点头,“既然来送他了,刚刚干嘛不过去?”

        小女孩摇摇头,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衣服,“反正我也去不了美国,他也不会留下来……我……我先走了。”

        较之于之前见到鲜活动人的样子,小女孩似乎被生生抽掉了一抹活力,只是低着头往前走。

        我有些不忍的跟上去,说:“他告诉我,他会回来的。”

        肖笛看了我几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我会等他的。”

        那个语气,让我想到了我小时候为了一个娃娃,下定决心要考一百分的稚气。

        肖笛身上有这种稚气,那是一种很让人心动的稚气。

        送走了姜书越,就是轰轰烈烈的毕业典礼了,我跟谢晚还有老四穿着学士服站在一起,比剪刀手拍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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