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墨箫缓缓起身,颔首垂眸地走到叶清衣身侧,与叶清衣一样盘膝坐在了绒毯上。
叶清衣望着与自己保持着一定距离的玄墨箫,表情淡然道:“你今日受委屈了,你那些师兄没有再为难你吧?”
玄墨箫听罢一张小脸青了青:“师兄们还在校练场跪着,我求过师父了,师父不肯听我的,其实我没有生师兄们的气,师兄们不喜欢我,嫌我修为差,嫌我愚笨,我都是受得住的,只要师兄们许我在点苍峰有一容身之地,弟子就很满足了……”
玄墨箫说这话时真情实意,神色自然诚恳,一点都不像是在装样子,叶清衣默了片刻,道:“你也不必太谨小慎微了,你那些师兄就是被你师父娇惯坏了,若是换做你杜师叔座下的弟子,决计不敢做出这样的事。”
玄墨箫沉默不语。
叶清衣淡笑一下又道:“以后若再有人出言挑衅,你走人便是,不必多做理会,要是对方实在缠人,便去找你师父,你师父疼你,自会为你做主。”
“是……”玄墨箫小声地回道,“师叔的意思,弟子明白,只是今日晏师兄直言,若我不肯出手,便要毁去师叔送予我的法籍,弟子……实在不舍。”
叶清衣心口一紧。
原来他冒险应战,是为了保下那本《万阵心说》。
想来是这孩子珍爱那书珍爱得紧吧,叶清衣心中虽暖,却未作他想,随口道:“你愿意学习阵法仙诀自然是好的,不过,你身为点苍峰的弟子,定要将点苍峰一脉的仙术学好,明白吗?”
“弟子明白的,师叔放心。”玄墨箫乖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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