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衣沉寂着。

        玄墨箫咬了咬牙,踌躇片刻后附在叶清衣耳边道:“师叔……弟子冒犯了。”

        叶清衣依旧没有回应他,这个结果,玄墨箫早有预料,他不再等待什么,颤抖着褪去叶清衣半面衣衫,俯身吸吮住了那殷红的伤口。

        毒血漫入口中的刹那,玄墨箫周身一颤。

        他慌忙闭起双眼,抱紧叶清衣,用力地吸吮毒血,口中毒血温热,齿下玉颈冰凉,他莫名沦陷在这种又危险又温情的感觉中,丧失自我,越吮越深。

        将口中的毒血啐出去后,玄墨箫瘫软在了地上。

        “师叔……”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理好了叶清衣的衣衫,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当叶清衣清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手脚冰凉,连心口都泛着寒,仿佛刚从寒冰地狱里走出来一样。

        一身青衣,乌发染雪的杜仲端坐在叶清衣身边,正冷着脸搅弄着一团黑漆漆的药膏,他明明看都没看叶清衣一眼,却知叶清衣已经清醒了过来,张口便道:“别动。”

        叶清衣无奈地叹了口气:“杜师弟,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能动得了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