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问题包围住了玄墨箫,然而玄墨箫只是戒备地盯着白狐,不言一语。
白狐似也不欲与玄墨箫说话,龇牙一笑,抬起利爪划过玄墨箫的胸口,携带着黄沙潇洒而去。
殷红的鲜血顺着玄墨箫的胸口流了出来,浸湿了他薄薄的剑服,玄墨箫顾不上自己的伤,望了白狐消失的方向一眼,抱紧叶清衣道:“师叔?师叔?”
纤瘦轻盈的身子软在他怀中,任其如何呼唤,都毫无反应。
他的师叔此刻虚弱极了,虚弱到任何人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取走他的性命……
玄墨箫忽然慌了起来,怀中的人儿离他那么近,近得只需他低下头便能在那殷红的唇上攫取走一个吻,他倚靠着他,等着他搭理,偏偏他无计可施,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张近乎透明的苍白面庞并未因闭上了潋滟深情的双眼而失色半分,他那么安静,那么乖巧,明明清冷圣洁得高不可攀,此刻却仿佛从神坛跌落到人间,成了人人可欺的小可怜,这份容易遭受摧毁的破碎感令此刻的叶清衣分外勾引人,玄墨箫紧抱着他,感觉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的心莫名有些燥热,燥得连嗓子都发干了,玄墨箫愈发慌乱,逼着自己不再去看叶清衣的脸,而是专注地望着他颈上的伤痕。
白狐咬过的地方,依旧在渗着血。
那血在叶清衣白皙的皮肤上红得刺人眼,上下两排咬孔若落在颈上的红痣一般,狰狞之中透着几分妖异,更可怕的是,叶清衣颈上血管隐隐泛起了青色,想必是毒气顺着伤口蔓延至体内,若不及时为其拔毒,怕是有性命之忧。
拔毒……
“师叔?”玄墨箫尝试着唤了唤叶清衣,“你能听到弟子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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