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夕斜眼看她,“你连磨镜之好都知道了,还好意思说我?”
清河顿时无言,尴尬的瞪她好几眼。她就知道这些个叫夕的人都跟她不对付。
“说吧,你又有什么事了!又想要什么小本子了?”
程夕终于不和她插科打诨了,她认真道:“我想出宫。”
清河与她不同。两者虽同被册封长公主,可清河的父亲承安王还在,整个承安王府也在。她依旧住在王府里。可程夕不同,她不能随意出宫,只能求助于清河。
清河听后,瞬间脸色一变,严肃道:“这我帮不了你。恐怕你也知道了,是仇哥哥不想让你出宫,宫中搜查极严,你一个大活人怎么躲得过去。”
程夕满不在乎道:“这种事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多一次也无所谓。我程夕想出去,就没人能拦得住。”
清河没辙了,“可仇哥哥是为你好。”
“我也是为了他好。”程夕笑了。
清河吃了一惊,有些犹豫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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