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里有不少宫女守着,虽美名其曰保护,可在程夕看来却更像是监视。
仇子戚的确了解她,知道她不安生,早有准备。
可正应如此,程夕才更想见他。不知怎的,她这阵子总是心绪不宁,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外面都是看管她的人,她在屋子里等。
等清河。
清河如约而至的来看她了,还没走到跟前程夕就知道她要来了。而清河推开那扇门后,也感受到了一股无法言喻的气氛,她反手关上了那扇门,阻挡住了身后一双双眼睛。
她抬头看向了程夕。
“你怎么了?”
程夕鄙夷的看她,“瞧你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为什么要关门?孤女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多难听?”
清河睁大了眼睛,“你在说什么?死丫头,我原以为你只是背地里钻研断袖之癖,没想到你还研究那磨镜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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