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指了手边床榻,示意他坐那。然后不太感兴趣的随口一问:“你杀的?”
“师父不是不知,我向来不爱脏了自己的手。”仇子戚笑道。
王鹤皱眉,看起来有些不喜仇子戚身上的妖邪之气,却未多言,只拉过他的手腕细细号脉。
仇子戚也留意到,收敛好笑容,难得严肃。他安静下来,便显得几分孱弱。近乎透明的皮肤病弱而脆弱。
长长的睫羽垂下,在面颊上投出一个阴影。在感受到王鹤长时间凝神后,又微微一颤,抬眼直直看去。
“有紊乱的迹象。”王鹤神色清冷,“你沾了什么?”
仇子戚自知瞒不过他,沉默一下,“助兴药。”
“混账!”王鹤声音里终于有了起伏,严厉看向仇子戚,“这等药,我不信瞒得过你。”
其实王鹤看似面冷,实则对这三个徒弟上心的很。他的确动了怒,却是为了仇子戚这般不爱惜身体。
仇子戚没了法子,只好骗他,“仇敌太过难缠了,这是无奈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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